品牌化了的Vetements成为“现象级”服装品牌休闲

/ / 2017-01-20 10:28:36

Vetements

  围绕一个时尚品牌创造神话当然是时尚营销的重要手段,时装媒体也是使这类神话永久成立的最有效方式。在Vetements这里,时装天桥上设计好的粗犷,让我们之中的保守与传统份子感到兴奋:“从主流企业的奢侈品常规来看,当‘酷’已经死去并埋葬,没有任何‘另类’能再度存活,Demna Gvasalia和Guram Gvasalia这对兄弟来了,他们整个设计团体的朋友也来了,来证明心存怀疑的人是错的,”这就是其发布会典型的一则评论。

  Vetements提供的叛逆风格的外套定价高昂:875美元一件弹力针织套头衫、1025英镑一条牛仔裤,9500英镑一条亮片连衣裙。可以想象,全是一套穿戴Vetements肯定花费不菲。该品牌一直被称作是对“真正的受众而非仅是时装精”有着吸引力,但谁是所谓的真正受众,却从来没有定论。

  Vetements目前让时装媒体像打了鸡血一样,似乎更有可能的原因,是其发动了一场风险最小的革命。比如能对同性恋性爱俱乐部或是破旧的中餐馆展开一场狩猎旅行,但该品牌最自豪的“青年文化”确是一种乐意接纳与相信主流企业领导下的奢侈品规范文化。Vetements的小宇宙,就像在媒体上呈现的那样,提供的是一种将社会低层以及所谓“他者”浪漫化后的呈现的观点。品牌确实给了我们一种类似纽约地铁L线进站时的隆隆声,同时又舒舒服服地与我们所熟知的时装体系贴合。事实上,令人好奇的是,考虑到Demna Gvasalia本人很快在采访中指出Vetements与知名大品牌沿用的是相同规则,那些对Vetements崛起有所报道(以及贡献)的人还是坚持表示——该品牌很另类。

  将叛逆和消费联系在一起,自1960年代开始就是一种趋势了,但是组成Vetements的这群内行人却骄傲地宣称对政治不感兴趣:政治就“意味着商业”。许多人对当代时装体系之所以失望,是因为该体系全数在为奢侈品消费运转。在另一语境里被描述为“销售战略”的东西,在这里变成了“革命”;对企业引领下的时装日益严重的不满情绪以及不断加速的消费,又被巧妙地直接导向奢侈品时装体系。

  有人鼓励我们吹捧这个品牌“丑得非常规地美”的美学风格,让我们感到自己距离这些目前“酷”与“高渴望度”代名词的社会反叛者与局外人团体更近了。也有人告诉我们说,这不仅仅是一个造型,这是一种生活方式。Vetements外表上是拒绝主流时尚的,但其品牌时装系列或是在时装媒体和品牌社交媒体上发布的图像,那种刻意再造的寒酸褴褛与消费便利度,瞄准的是西方受过良好教育的中产阶级时装内部人士,这些人渴望获得带有“真实”外表的产品,但与“地下”相联系的粗鲁笨拙一点却沾不上一点关系。

  围绕Vetements在媒体上制造的神秘氛围,也离不开围绕着外界对时尚界最持久的批评之一:“主流”选好了“地下”的风格密码,再高价卖给时装精英。品牌的成功,或许证明了很多人对传统意义上的魅力以及企业集团驱动下的时装感到疲惫,但Vetements传递出来的风格密码也足够熟悉,其手法和程度把握得恰到好处,能让那些知名却又不具备威胁的品牌向其发出创意总监任命。时装新闻界在思考上的前后矛盾也是有点多,有关Vetements各类报道其中最大的讽刺,就包括媒体是充分认识到该品牌的形象是精心构建的,但仍然深信不疑。

  而这场革命真正的名字只能称之为“品牌化了的Vet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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